他回来的时候,恒温系统在那天难得坏了,屋外的冰凉慢慢侵入温暖的房间,漂亮的落地窗因为温差难得被蒙上了一层水雾。
非b已经迅速找人去维修,他则是独自坐在沙发上处理事务,而你一如既往地站在窗口。
素白的指尖戳向玻璃上的水雾,等格文再次抬眸时,他就看到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孤僻人类似乎在画画。
很奇怪,你居然会画画。
在他从小的教育之中,未被改造的人类是低劣的、愚蠢的、自私的存在。
他们阻碍了人类的进步。
在看到你时,除了最原始的偏见,他并没有更多的感觉,既然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他就当养了一只小宠物,偶尔在监控中看看你,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尽责。
他看到你画了一棵巨大的树,枝繁叶茂,美丽至极。
可你眼前明明只有一棵枯败的树。
或许是察觉到了格文的注视,你很快就慌乱地用手擦去了玻璃上的痕迹,然后再次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躲在角落里没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