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李治坐直腰杆:“还装糊涂呢?我是说你如此恋栈不去,一旦消息传到扶桑被驸马得知,该当如何面对?”
自北魏及至隋唐,政权直主体皆为汉化的鲜卑人,虽然说汉话、写汉字、读汉书,但一些民族风俗却依旧保留下来,譬如较为开放的男女关系……
在草原、塞外严酷的生存环境之下,繁衍种族高于一切,这方面自是无需避讳,前隋杨家、大唐李家都有鲜卑血脉,且朝野上下充斥着鲜卑贵族,风气开放前所未有。
皇家也好、门阀也罢,这种事屡见不鲜。
但私底下偷偷摸摸是一回事,堂而皇之摆上台面则是另一回事,毕竟对于深受儒家文化影响的权贵们也知道这种事“不体面”,巴陵公主如此毫无避讳滞留于此,与房俊双宿双飞,柴令武作何感想?
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巴陵公主轻哼一声:“能过便过,不能过便和离,谁离了谁都是过日子。”
李治想了想,觉得还是要隐晦提醒一下:“据我所知,太尉与柴驸马曾经很是交好,但后来不知为何忽然反目。”
在他看来,房俊之所以与巴陵公主不清不楚,除去“好公主”这一点癖好之外,很大一部分还是源自于对柴令武的抱负。
换言之,巴陵公主仅只是房俊抱负柴令武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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