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诸人纷纷侧目。
说是“谨遵皇命”,可主张却半点未变,仍旧要求由兵部来主持。
李承乾强忍怒气,怒视刘仁轨。
兵部便是房二一手遮天,连我这个大唐皇帝都插手不得了?
简直岂有此理!
李靖胡须早已花白,这两年沉心于教导学生、著书立说,对于朝政不闻不问、毫不介怀,但此刻却也不能冷眼旁观。
“陛下明鉴,两次兵变东宫六率功勋卓著,书院之中亦有诸多学子参与,故而此番叙功涉及之人数众多,必定要好好审核、甄别,不能使得有功者无奖、少奖,更不能令无功、少功者冒领军功、滥竽充数,不可骤然为之,一旦出了差错不仅扰乱叙功体系,更会令陛下声威受损。”
李承乾面沉似水,默然不语。
他看出来了,李靖、刘仁轨两人自持声望不足不能令他收回成命,所以采取了“拖字诀”,只要拖到房俊回京,自有房俊去主张。
偏偏两人占住了道理,令他莫可奈何,总不能当真跳过兵部由自己对有功之人随意任命吧?
那肯定是要出差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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