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说让你不弄干净就走啊。”戚水阅扫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身体,说道。
“我抱你去?”林瑟弯腰接近了戚水阅,想伸手抱他。
“你要抱我去哪?”戚水阅好笑的推开了他的手,朝后退了一下,“开个玩笑,你走吧。”
“伤药留下?”戚水阅见这人一脸认真了的样子,转移注意力问道。
“好。”林瑟将那瓶恢复特别管用的精致小瓷瓶放在了他的手心里,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戚水阅随意披了件外袍推开他下床,侧目问道:“我都累成这样了,还让我送你?”
“不用。”林瑟打量了一眼旁边衣不蔽体的戚水阅,扯下自己宽大的黑袍就将这人拢在了里面,轻轻勾在了怀里抱着,“我改日再来看你。”
戚水阅其实无所谓这人还来不来,其实不来最好,但口头还是应下了这句话,“好。”
戚水阅扯了扯肩膀上宽大到快垂地的黑色外袍,将自己彻底包裹在了这人的气息里,行走间还能感觉到有白浊从后面渗出,顺着身体线条,流到了大腿上。
玉翠被传唤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脸慵懒情意,披着男人的宽大外袍站在一边沉默的男人,挥手让身后小厮动作快点,自己走过去问了一句:“公子身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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