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心口的石头落了地，轻轻“嗯”了声。他开始后悔说出这些事实，应该在最初夏知聿叫停的时候就中止这一切的坦白，让夏知聿继续误会下去，也好过让他现在这样自怨自艾、痛苦不堪。
夏知聿被张砚背对着抱在怀中，炽热的温度透过衣物持续传来，他的情绪平复不少，他知道张砚就在他的身后，可是他想要看见张砚的脸，于是他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束缚。
张砚顺从夏知聿所有的意愿，很快就松开了手。夏知聿双膝跪地转过身，看见张砚脸的一瞬间，他怔愣住了。
他第一次见张砚通红的、流着泪的眼，乌黑而又深邃，就这样专注地凝视着他，问他：“还难受吗？”
脸颊上的巴掌印还没有消，甚至更肿胀起来。夏知聿盯着这些红色的痕迹，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豆大的水珠又从眼眶流出，他连忙低下头，水珠便一颗一颗砸落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水花。
张砚拿过夏知聿的手，开始替夏知聿进行抓、伸的动作，“可以动吗？”
扇张砚耳光的手变得滚烫疼痛，夏知聿身体一抽一抽，声音哽咽着说：“真的没事了。”
张砚向后面床头柜重新摸了几张抽纸，周遭散落了一地揉皱的纸团，新的纸又再次被浸湿丢弃。
夏知聿任由张砚给他擦眼泪，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目光下移，盯着那两片薄厚适中的唇不放。
“知聿，你有原则有底线，对人留有余地，愿意给我理解和包容，我很感激，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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