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脸上的五个指头清晰分明，夏知聿盯着红肿，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他好像听不懂中国话了，什么叫作“假的”？
夏知聿突然失去思考能力，生涩地转动眼珠看回张砚双眼，黑沉沉的，他一点看不懂。
“你先在这坐着，等我一下。”
张砚起身回了卧室，夏知聿盯了一会，跟在张砚身后走进那间卧室，布置得很温馨舒适，床头柜倒着一个相框，夏知聿扶起，是张砚和杨贝贝的一张合照。
这是一张假的合照？
可这不是两个活生生存在的真人吗？
“知聿。”
张砚站在夏知聿的背后，眼前的人脊背绷直得颤着抖，他伸手再次放倒合照，“这没什么好看的。”
夏知聿一直没有动，张砚拉过夏知聿，让他面对自己，同时将手里的两个红本子递到夏知聿手中，“看这个吧。”
夏知聿将红本子放在自己眼前，一个结婚证，一个离婚证。
“你应该见过她，她叫杨贝贝，是个女同，而我是男同。我和她因为都需要应对家里人，所以结婚了。我母亲怀疑过我，跟着我们一起去的民政局。不过我们很快就离婚了，我和她是很纯粹的朋友关系，她的对象是我的另一位女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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