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温言在明给柳青涟办事,几乎日以继夜地把柳青涟的私兵编入温州军里,既要保密,又要快速简洁,这并非易事。
柳青涟明白曲温言不让她出面的原因,如果皇帝真的察觉到什么,那么只会怪到曲温言的头上,这也意味着曲温言是顶着杀头大罪在帮她做事。
曲温言大可找一个亲信去做,可她偏偏亲自动手,虽说这能够确保一切都顺利进行,可风险始终太大。
这几日,曲温言也没有来过温州行g0ng,可关于曲温言的消息每日都会送到自己手上,今日也不例外。
“病了?”
柳青涟看着信里所言,最后一批私兵也编入了温州军之后,曲温言便没有出过她在温州置办的宅子,据说是感染了风寒,正在府内休息。
“娘娘,是谁病了?”
翠桃知道柳青涟来温州定然是有事要办,可她没有多问,只日日把信交到柳青涟的手上。
柳青涟没有说服,照常把信都烧了后,才道:“本g0ng去曲相的宅子看看,你送本g0ng到宅子门口便去别处候着吧,本g0ng还有要事与曲相相商。”
先不说曲温言的病,私兵已经安置好了,柳青涟也要看看名册,看看有什么遗漏和编排如何。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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