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时医生曾千叮咛万嘱咐过清洗的步骤,不过我转头就忘了,直到感觉眼窝里痒得厉害,照镜子时才发现里面已经渗出了粘Ye。
我低头,一只手扒开眼皮,义眼被轻轻推了出来,一GU清凉舒适感袭来。
她的手早已在下方做好了接应。
“谢谢姐姐。”
乖巧地道完谢后,我趁她不注意,悄悄将手指探进那空荡荡的眼窝深处戳了戳。
神经末梢传来一阵怪异的酸痛感,很好玩。
“不用说谢谢,听起来很有距离感。”她还为此腾出一只手r0u了r0u我的脑袋。
“唔......说谢谢就可以获得姐姐的m0m0,很值得。”
头顶传出她宠溺的轻笑。我微微后仰,后脑勺抵住她的肚子,很安心。
“给,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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