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刘大夫说公子的淫毒非得那姓周的才能压制,那便留他在府中长久伺候。虽说公子居于下位,但高门大户里,亦有贵人偏爱这种体位,买下俊俏小厮,用阳物侍奉主人后庭。
陆攸安闻言面色骤变,脸上浮现羞恼之色:“这如何使得……先前失身已是铸成大错,若再……无媒苟合……”他颤抖着别过脸去,脖颈泛起一层薄红,“岂不有辱门楣……”
他自幼饱读圣贤书,向来洁身自好,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同人行苟且之事。此刻心中羞耻难当,眼眶又是一热,泪水在眸中打转。
“傻孩子!”李嬷嬷见他是忧心身份的事,顿时松了口气,不以为然地拍着他的手背,“你都这个年岁了,先前为老夫人守孝耽误了,如今出了孝期,身边总该有个伺候的人。”
她越说越起劲:“咱们这样的人家,哪个少爷屋里没几个伺候的?叫他签了卖身契进府,便是你名正言顺的房里人,任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不可!”陆攸安急得直摇头,“他昨夜救我一命,今早送我回府已是天大的恩情,怎能反叫他为奴为仆?这……这简直是折辱于人……”
那人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为救自己性命才不得已行此苟且,若真将他当作泄欲工具囚在府中,自己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李嬷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凭公子的品貌,让那傻小子近身伺候,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
陆攸安忆起周穆谨那健硕的胸膛,昨夜欢爱的痕迹犹在,要说全然不动心,那自是假的。可转念想到自己这具淫荡的身子,如何配得上对方那般光风霁月的人物,心头便如针扎般刺痛起来。
他垂眸静默良久,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他……年岁瞧着也不小了,想必家中早有妻室。况且谈吐不凡,衣着又十分体面,若让他来……”话到此处,喉头微哽,面上浮现一抹凄然。
李嬷嬷冷笑数声:“他方才在街上光着膀子发浪,满口’主人’叫得欢实,早把脸面丢尽了!谁家还愿意认这个儿子?”见陆攸安双唇微启,似要反驳,她干脆利落地站起身:“老奴这就去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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