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翀在酒店里,盯着自己的手机许久,它都好像欠费一样地没有响起了。
盛翀牙齿咬得咯咯响,后悔刚刚没有再买些棒棒糖,然后他死死地捏住自己的手机……没关系,郑沛现在不求他没关系,他会让郑沛求的!
………………
那天过后,盛翀确实没有回来。
郑沛虽然时刻都在挂心着,但却没脸找对方。
虽然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是盛翀的错比较多,盛翀不应该精虫上脑,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谁让他起了那种不该有的心思,所以就会如同一个恋爱脑一般为对方找借口。
再说他自己要把自己尴尬死了——每每回忆起盛翀走后自己的举动,就觉得自己仿佛得了失心疯,或者因为那天高潮了太多次,他在用下半身思考。
就怎么会认为,把盛翀的精液送入自己身体,能怀孕呢?
然后还真的做了那么淫荡的事情,导致他这一周每每想起来,都羞耻的不能自已。
羞耻到如果他再见到盛翀,他会想把自己活埋了!
可社死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要遗忘,它就越无时无刻的出现在你脑海里,而且不分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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