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觉得变态这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因为他开始好奇,如果这两件东西是直接从郑沛身上脱下来的,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奶味,还是……腥骚?
但不管什么味道,他觉得自己都不会嫌弃,甚至还有些亢奋起来。
盛翀这样想着,还忽然哈哈地笑了几声。
因为他觉得这种事情真的很好笑——以前他看到有人卖原味内衣什么的,恶心的简直想吐,但现在这原味如果是郑沛的,他就……又一次将自己的性器,从裤子里拿了出来。
那根东西一直硬着,而且刚刚他只顾着收拾郑沛,自己的性器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他先是用那两件东西,缓缓地将自己的性器擦拭干净,然后隔着布料,就开始给自己撸了起来。
只是撸着撸着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爽。
就,真的没有郑沛撸得爽,郑沛的手真的很软,郑沛身上真的很香,郑沛舔起来真的很甜。
不过这两件衣服略略弥补了一些不是郑沛的不足,盛翀半瘫在床上,用力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很快腺液将这两件内衣弄得都有些湿漉漉的。
而且他开始幻想着郑沛的那对儿胸,如果它们能夹住自己的大鸡巴……想到这里,盛翀忽然就又笑了,因为他他妈的简直和那个皇后娘娘吃烙饼的农妇一样。
都他妈性幻想了,只乳交有什么意思?
于是他分开了郑沛的腿,将自己的硕大狠狠地捅入郑沛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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