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对此有什么心理负担——他爹盛誉已经去世两年了,而且他知道郑沛和盛誉是商业联姻,根本没什么感情。
如果那时候郑沛走了,或者在那一年的时间里,和其他的追求者双宿双飞,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
但郑沛没有,不但没有,他还以一种虽然柔弱但却不容忽视的状态,直接闯进了自己的生活,不停地对他好对他好对他好。
盛翀又舔了舔自己的犬齿,他觉得自己这样的年纪,在面对一个郑沛这样漂亮又温柔的人时,没感觉才是奇怪的。
而他是个天生就善于捕猎的野兽,他知道在未成年前,如果做了什么,肯定会把郑沛吓跑,而自己没有能力将他追回来。
所以他一直隐忍着,只在自渎的时候不断想着郑沛那白皙的身体,以及发红的眼、嫣红的唇……
但就算他成年了,郑沛似乎依旧死死的将自己,框在长辈的身份中,视他的暗示于无形。
他正不知道怎么办……毕竟他不想将事情弄得和强奸一样。
有了这瓶药,倒是恰好。
盛翀毫无压力的想着,无论如何,他都要先得到郑沛再说。
先做了,至少让郑沛知道,两个人可不仅仅是后妈和继子的关系,才能继续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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