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坏事的人却咯咯笑起来,原川也笑,心里是没了办法,只能认栽。
“其实我是一只狐狸。”胡漓嘟着嘴说着。
“是是,你是胡漓,你不就叫胡漓吗?”
原川索性也趴下来,撑着半边身子,听胡漓胡言乱语,他只当是胡漓发了酒疯,说胡话哩。
“不是的。”胡漓摆摆手,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一只狐狸精。”
“是啊。”原川抓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你这个男狐狸精,不然我怎么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要是有胡子,胡漓都恨不得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蓬松的裙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扫来扫去,他憋了会力气,头顶便突地蹦出两只毛绒绒的耳朵来。
原川瞠目结舌。
这……这变戏法呢?他几乎要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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