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川把两人之间的扶手抬起来,靠近了些,把微微发抖的胡漓圈进怀里,“小骚货,这么就受不住了,把我吸得这么紧。”
他说着,手指在窄小的甬道里转着圈圈按摩着内壁,“把我的手指都泡坏了怎么办,嗯?”
他咬住胡漓的耳朵,舌头色情的在耳廓里舔舐着,甚至模拟性交的节奏在耳洞里进出着。
他到底知不知道犬科最最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了!
胡漓两腿收紧,把原川的手死死夹在两腿间,更何况这个人还在耳边说些下流话,一时间不知道是捂自己的嘴还是捂原川的嘴了。
还是捂自己的嘴吧!就算他们坐在最后一排,要是有人循着声音看过来就不好了,就好像……就好像今天白天全班同学看自己一眼……怪难为情的……
这么想着想着,穴口咬得更紧了,小鸡巴痒得发慌,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川这么喜欢玩自己的菊穴!好想让他摸摸啊!
他喘着气,偷偷想把原川的手拉出来让他摸摸小鸡巴,后穴就被送入了二指!
那指法怪异刁钻,处处往他敏感点揉弄,时而并拢揉按狐心时而微开扩张甬道,底下传来咕咕作响的黏腻水声,即使被电影的背景音遮盖住了一部分,剩下的还是一声不拉的钻进了胡漓的耳朵里。
他靠在电影院的沙发椅上,放浪形骸地让人亵玩下体,晶莹的肠液流了原川满手。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