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我指了指后腰,“就这样了?”
“药油要揉透,”他收回手,“晚上睡前热敷,明天如果淤青加重,再来找我。”
“再来……还要打?”
“看你表现,”他重新戴上眼镜,又变回顾医生,“如果乖乖热敷,就不用,如果不乖……”
“怎样?”
他看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没说话,但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地颤了一下。
那天我离开诊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后腰还在隐隐作痛,但药油的温热感还在,像是他的掌心一直贴在那里。
我走到地铁站,又折回去。
诊所的灯还亮着,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他模糊的身影在整理器械。我站在门外看了很久,直到他走出来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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