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我抬起头。
他已经摘了眼镜,放在白大褂口袋里,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显得更深,里面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刚才问,为什么不用全力。”他说,“我现在回答你。”
我握紧杯子。
“因为我怕,”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怕你疼,怕你哭,怕你从此再也不来找我。六成力是我的安全线,过了这条线,我会失控。”
“失控……会怎样?”
“会想把你按在这里,打到你说实话为止。”他的声音低下去,“会想问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会想……”
他停住了
“会想什么?”我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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