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五十。”
最后一下落下,戒尺没有再抬起来。
我趴在那儿,浑身都在抖。臀部像是被烙铁烫过,又肿又烫。我听见他把戒尺放回托盘的声音,然后走去洗手。
水声哗哗的
“起来吧。”他说。
我撑着床垫坐起来,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伤处。针织衫的下摆滑下来,盖住皮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去,我疼得抽气。
顾迟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冰袋。
“先冷敷。”
他把冰袋贴在我臀部上,我整个人一激灵。太凉了,和刚才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忍一下。”他的声音就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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