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峰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下次再犯，就不是二十下这么简单了。”
这话听起来是威胁，但林小雨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哥哥相信她不会有下次。
药膏涂抹完毕，林峰拉过薄毯盖在她身上，只露出受伤的部位散热，他在床边坐下，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夕阳。
“小雨，”许久，他开口，“你觉得我残忍吗？”
林小雨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哥哥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疼的时候觉得你残忍，但现在……好像又不是。”
林峰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我不是圣人，也会犯错，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的方式不对，要告诉我。”
这是第一次，哥哥在她面前展现出不确定的一面，林小雨的心脏揪紧了，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总是冷静、强大、无所不能的哥哥，其实也只是一个比她大八岁的普通人。
“我不会告诉爸妈的，”林峰继续说，“这是我们的约定，对不对？”
“嗯，”林小雨点头。她和哥哥之间有很多约定，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所有的惩罚和管教，都只在他们两人之间进行，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不能让远在国外的父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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