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落下的瞬间，林夏以为自己会尖叫。但实际的感觉出乎意料——并非想象中的剧痛，而是某种尖锐又沉闷的钝痛，像是一个沉重的印章烙在皮肤上，留下一串滚烫的余韵。
“一...”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第二下重叠在第一下的位置，疼痛开始叠加、扩散。樱桃木与肌肤接触时发出钝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林夏的手指抠进沙发皮革，指甲泛白。
“二...”
到第五下时，疼痛已经演变成一种持续的灼烧感。她能感觉到被击打部位的皮肤在发热、肿胀，白色连裤袜下隐约透出粉色的痕迹。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奇异快感。
“五...”
顾沉的节奏很稳，每一下之间都有三秒的间隔，像是精心计算的节拍。在这短暂的间隔里，疼痛会短暂平复，然后在下一次击打中重新点燃，且燃得更烈。
"...八。”
林夏的声音开始发抖。汗水从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刺痛的酸涩。她忽然想起童年时学钢琴的场景，每弹错一个音符，严厉的钢琴老师就会用戒尺打她的手心。那时的疼痛是纯粹的惩罚，而此刻的痛楚里，却缠绕着某种更复杂的情感纽带。
“九。”
第九下落在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位置。林夏猛地抽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某种情绪突然决堤——是对自己失误的懊恼，是对不公概率的委屈，还是对此刻这种羞耻又亲密的处境的混乱反应，她自己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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