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老师看着眼前这个颤抖的身影,眼中的神色变得复杂而专注。她并不是以折磨学生为乐的施虐狂,但她深信,有些界限一旦被打破,就必须用足够深刻的痛觉来重新划定。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戒尺。
那是权力的延伸,也是教育的苦药。
她高高地扬起了手臂,不再犹豫,不再留情。戒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的呼啸声,向着那个早已绷紧的目标,狠狠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沉闷而厚重的巨响,在封闭的活动室里炸开。
“啪!!!”
那一声沉闷而厚重的巨响,在封闭的活动室里炸开,像是某种古老刑罚的开场锣。
在那零点几秒的瞬间,安夏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她预想过疼痛,但当它真正降临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戒尺接触皮肤的刹那,没有丝毫的缓冲。那不是打手心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具穿透力的钝痛。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她毫无防备的臀峰上,高温瞬间烧穿了表皮,直达肌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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