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张着嘴,只有急促的气流声。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她是真的疼懵了。
这种疼痛不仅在摧毁她的肉体,也在一遍遍冲刷她的尊严。她是一个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是CBD里的精英白领,是别人眼中光鲜亮丽的林助理。但此刻,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光着屁股趴在这里,被人用藤条教训。
羞耻吗?羞耻到了极点。
但也正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个必须时刻紧绷、必须完美无缺、必须在顾言面前伪装强大的“林浅”正在慢慢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实的、脆弱的、会犯错也会疼的肉体凡胎。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在暴雨隔绝的世界里,她不需要再伪装。她只需要做一件事:疼,然后哭。
这种心理上的微妙转变,让她的哭声从尖锐的抗拒,逐渐变成了低沉的呜咽。那是臣服的前奏。
顾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
他看着趴在床上那具颤抖的躯体,看着那已经被打得通红一片的臀部。T恤的下摆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内裤的边缘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勒出一道道印记。
这还不够。
顾言的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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