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欢欢老师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把内裤穿起来吧。”
安夏如蒙大赦，颤抖着手去拉膝盖处的内裤。然而，当粗糙的布料刚刚触碰到那红肿不堪的皮肤时，一阵钻心的摩擦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手一抖，内裤又掉了下去。
“穿不上？”欢欢老师问。
“痛……磨得痛……”安夏带着哭腔说。
“那就别穿了。”欢欢老师突然说道，语气变得异常诡异，“反正，接下来这一科，你也穿不着。”
安夏猛地僵住了。她看着桌上那张最后剩下的试卷。那张画着大大“0”分的数学卷子。
“数学，0分。”
欢欢老师拿起那张空白得刺眼的试卷，就像拿着一份死亡判决书。
“安夏，你知道零分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在这个科目上，一无所有。既然你脑子里空空如也，既然你对这门课没有任何敬畏，那么，你也就不配拥有任何遮蔽。”
老师走到安夏身后，并没有让她转身，而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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