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内藤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赞许。
随后,他走到了由纪身后。由纪整个人缩得像个团子。
内藤并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由纪那依然歪斜的白色蝴蝶领结,将它重新拨正。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由纪那还带着巴掌余温的耳根。
“由纪,记住你现在的坐姿。那是你作为一个AROMA人,最应该保持的姿态。”
内藤离开后很久,由纪才感到肺部的氧气重新开始流动。她看着电脑屏幕,视线渐渐模糊。在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一个恐怖的事实——她已经不再害怕内藤课长的暴力,她开始害怕他那带有威胁的“温柔”。
时间在疼痛的反馈中一分一秒流逝。
当落地窗外的东京湾被夕阳染成一片血红色时,美穗完成了最后一份文件的审核。她站起身,这个动作同样伴随着剧烈的拉扯感,但由于长期受训的肌肉记忆,她表现得如同一名优雅的芭蕾舞者。
她看向由纪。由纪已经完全麻木了,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空洞。
她们整理好桌面的文具,将椅子精准地推回原位。
在离开办公大厅前,美穗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紧闭的备品室大门。在那里,她们剥落了尊严,换取了这种名为“绝对服从”的职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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