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不起来也得举。”林舟的声音森然,“这是在提醒你,这双手犯下的错,身体要用十倍的痛苦来偿还。”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后一道紧箍咒:“只要手掉下来,或者藤条落地,掉一次,加打20下屁股。现在的你,应该不想再尝尝藤条的滋味了吧?”
这句话成了林夏最后的精神支柱——或者说,恐惧的源头。
她咬着牙,拼尽全力将那双残废的手举过头顶,托举着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的刑具。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前两分钟,是肉体的炼狱。
林夏赤身裸体地跪着,面对着那堵冰冷的白墙。身后,刚刚遭受了百下重责的臀部和大腿正在经历最剧烈的“肿胀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岩浆在皮下流动,火辣辣的痛感随着心跳一波波袭来,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伴随着一次剧痛。
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空气直接接触着滚烫的伤处。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剥了皮的罪人,赤裸裸地展示着自己的罪证。
七分钟,是意志的消磨。
原本只是酸痛的手臂开始剧烈抗议。血液回流不畅,让原本就充血肿胀的双手变得麻木、刺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肩膀酸得像要断裂,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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