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林晓曦咬住嘴唇，不说话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你最大的错误，”厉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在吐信，“是没有学会，什么时候该反抗，什么时候该服从。赵峰偷拍照片，侵犯你的隐私，你该做的，是告诉我，由我来处理。而不是自己冲上去，像个泼妇一样抢手机，拽衣服。你那样做，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把事情闹大，让你自己，更加难堪。”
他的藤条轻轻点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所以今天，”厉老师说，“我要教你的，就是服从。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
藤条扬起来了。
林晓曦闭上眼睛，全身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她听见藤条破空的声音，尖锐的，凄厉的，像某种鸟的悲鸣。
然后——
“啪！”
藤条重重地抽在她臀肉的最高处，正好抽在几道旧伤的交汇处。剧痛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她的意识，让她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咚”地撞在墙壁上。她张开嘴，想尖叫，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嗬嗬”的、像窒息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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