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藤条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臀部。旧伤被抽裂了，痂皮翻卷起来，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血珠渗出来，细细的，密密的，像红色的汗珠。新伤叠加在旧伤上，紫红色的檩子一道摞着一道，肿得越来越高，皮肤绷得发亮，像熟透的桃子，轻轻一碰就会破皮。
林晓曦跪在地上，头抵着墙壁，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剧烈地颤抖，像风中残烛。汗水浸湿了她的校服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骨的轮廓。她的腿完全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不受控制地张开，露出那片湿漉漉的、已经红肿充血的阴部。
阴唇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混着一点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她的阴蒂早就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阴唇的包围中凸出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疼……好疼……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救救我……谁都好……救救我……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淹没她，把她拖进深不见底的黑暗。她听见藤条破空的声音，听见皮肉被抽打时沉闷的回响，听见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但那些声音都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然后，抽打停了。
厉老师蹲下身，藤条搁在一边。他伸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露出她苍白如纸的脸。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像两个黑洞。
“知道错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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