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低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从凯撒的嘴里发了出来。他挣扎了一下，想要朝林星慧的方向扑过去，却被牵着链子的男人粗暴地拽了回来。铁链被绷得笔直，勒得他脖子上的皮肉都陷了下去。
那一声呜咽，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林星慧的心脏。
所有的幻觉，所有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是真的。他们抓住了凯撒。他们把她的伙伴，带到了这个地狱里。
一股比自己被轮奸、被当成母狗一样折磨时，要强烈千万倍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不怕死，她甚至不怕被折磨。但她怕凯撒受到伤害。
她猛地撑起了上半身。这个动作牵动了她全身的伤口，疼得她眼前一黑。但她顾不上了。她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脖子上还戴着那可笑的项圈，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门口那两个男人，和被他们牵在手里的凯撒。
她的眼神变了。之前那种麻木的、空洞的死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聚到极点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冷杀意。如果眼神能杀人，门口那两个男人，此刻已经死了几千几万次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似乎非常享受她这种眼神。他笑了。他走到牵着凯撒的那个男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接过他手里的铁链。
他轻轻地拽了拽铁链，凯撒被迫跟着他往前走了两步。他蹲下身，抚摸着凯撒的头，就像在抚摸一只普通的宠物狗。
「你看，林警官，」他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星慧，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把你的老朋友给你带来了。你高不高兴啊？」
林星慧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只抚摸着凯桑头顶的手。她的大脑，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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