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的门被风吹得微微合上。
白日里,侯府仍在守丧。
栖梧院中却像另起了一场不能见人的火。
许久之后,谢含章坐在榻边,慢慢整理衣襟。
青词跪在她脚边,额发微乱,眼底的情绪仍未平息。
谢含章低头看他。
“今日之事,忘g净。”
青词哑声道:“属下明白。”
“若你被调去外门,也不要慌。”谢含章说,“外门有外门的用处。侯爷要防我,便会先防内宅;他未必会防一个被调远的侍卫。”
青词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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