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没再回案前,而是坐在一旁看他。
他的袖子挽到小臂,平日里总被衣袍压住的冷峻,在此刻变得近乎寻常。木楔敲进去时,他侧身挡住风口,怕灰尘落到案卷上,还顺手把她写了一半的纸页压好。
温未曦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若没有温家案。
没有谢含章。
没有侯府。
没有那个永远不能掀开的名分Si结。
他们会不会也能像这样,夜里一人修窗,一人看账,小炉上温着粥,窗外春寒未尽,却不必再担心谁忽然登门。
这个念头刚起,温未曦便自己按了下去。
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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