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一顿。
崔宴辞语气平静,像只是随口提起。
“他说,连漏风的地方都找不到,日后别说带兵,也别查案。”
温未曦看着他的背影。
自崔承肃入葬后,他很少再提父亲。
不是不痛。
是痛得太深,反倒没有办法随口说出口。
今夜他这样平静地说起,温未曦便知道,那伤口或许仍在,却终于不再鲜血淋漓。
她轻声道:“侯爷说得有道理。”
崔宴辞手上动作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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