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两代人的命。
温未曦道:“你先去做儿子。”
崔宴辞眼底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温未曦伸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查案的事,我替你看着。”
崔宴辞低头看她。
很久后,他哑声道:“好。”
午后,靖安侯遗物送入侯府。
整座靖安侯府白幡高悬。
门前石狮覆上白绸,正门大开,内外仆妇跪了一地。哭声从寿安堂一路传到前院,压着冬日寒风,沉闷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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