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梁泽宇和梁耘不约而同地问。
“她作业一个字都没动,后天就要上学了,回去就要月考。”他的语气严肃,没有商讨的余地。
“谁说的!”梁耘反驳道,但明显底气不足,因为她确实没动作业。
谁发明的作业啊!她不想上学啊!
烦Si了。
“哥哥,我一会儿就写行吗,明天写一天总可以了吧,肯定把作业写完。”梁耘苦兮兮地哀求道。
“不行。”
梁泽宇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了,因为他太了解大哥了。
吃过饭后,梁泽宇便骑自行车回去了。
梁泽森将碗筷收拾好,洗净双手,便躺坐在沙发上休息,他打开电视,播放着财经新闻。
梁耘吃完饭就跑上楼了,看样子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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