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样图森破,很傻很天真,活该。”
傅小姐用两句过时的梗作为总结,尖刻得连容印之都无言以对。
“你以后怎么着,我真不给你介绍工作。”饭后一支烟,傅婉玲甩给他一支,容先生表示已经不抽了。
“我用得着?”
“哎哟嘿!”傅婉玲失笑:“我也是没见过失业还如此自信的,这恋爱谈的真是焕然一新!”说完拿眼尾瞄他,“是我见过一眼的那个吧,你该不是真当小三了?”
“你都那么说了,我哪儿敢。”
傅小姐表示欣慰,“他干什么的?”
“种地。”
“种地?地主?房地产?可以啊!他还有单身朋友吗?”
这种联想也是跳跃,容印之语重心长:“字面意义上的那种‘种地’。”傅小姐看了他半天没说话,过了半晌才缓缓点头:“真爱。”
这个“真爱”不久就准时出现在停车场来接容先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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