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下午什么事都没有,正确来说,是他什么事都不想做,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这个家里很安静,不像那个房间那样,人声、动物声总是不断。也不需要他每天打扫,一尘不染很干净。
干净得好像从来没人在这里生活过。
到底哪个是“家”啊?
床边桌的手机一直响,他依然躺着不动,只伸出手臂去摸。
是母亲,他不想接。
以前曾经有过开会的时候没有接到母亲的电话,回头被冷言冷语地说“你跟我们注定过不到一起,去赚你的钱”,然后两个月没准他回过家。
深吸了一口气接起来,电话那边的母亲似乎在忍着怒气:“是不是这周又约了傅婉玲?”
“是的……”
“推掉!不准再跟她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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