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陈自明的形容来说就是娇贵的任性少爷。
容印之依然不说话,透过金丝边眼镜看茶杯里的水波,哼都懒得哼一声。
他现在看见陈自明,只能想到陆擎森。
那天晚上给他送去的面,不知道他吃了没有?
后半夜了,附近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开着,能用上的材料都用了,又借店里的微波炉临时弄了那么一碗。
要说理由,容印之也说不上来。就是想对他……好一点,好一点点。
然后呢?
他不知道,可能都没有然后了。
而学长自从上次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哪怕他事后发消息过去道歉,也只回了一个“嗯”。
容印之问过自己很多遍:你到底要什么,怎么活着你才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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