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快点回去吧。”男人站起来往病房走去,又补上一句:“开车小心一点。”
容印之机械地“嗯”一声,一步步走出住院区。
“印之。”陆擎森远远地又叫他,他回头去看,男人的表情却看得并不真切。
“不用害怕。”
“嗯。”他点点头,男人也点点头,拉开病房门进去了。容印之下楼,坐进车里,钥匙插进去,又拔了出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好像还残留着陆擎森手指的温度。
他确实不害怕了,可为什么比之前害怕的时候更加难过?
这种感受是什么?他不懂,不明白,搞不清楚。或者说,容印之这个人,活到现在曾经搞明白任何一件事吗?
没有,一件都没有。
他刚才在期待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期待?他想跟陆擎森怎么样?他对陆擎森的感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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