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笨拙地在顾南生口腔里扫荡,因为青涩,两人连接的唇间有口水溢出。
有粗野的水手手指放在嘴里发出响亮的哨声,他们像是在看一场有意思的马戏。船长叼了根新的雪茄,剪了之后却没有点燃。
小雀斑深情地看着这个美艳到了极点也显然淫荡到了极点的尤物,他从上往下一路亲了下去。以一种虔诚的爱意,仿佛他是在侍奉他的信仰,他的神灵。
当小雀斑亲吻他的脖子时,顾南生配合地扬起头把自己脆弱的部位暴露出来,被吮吻出一个个的小草莓,在白皙的皮肤上扎眼得很。
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乳肉,这个可恶的人类亲吻着顾南生的乳肉,打着圈地用柔软的嘴唇和湿热的舌头舔遍了整个奶子却故意忽略了最重点的两点。
那个介于刚发育的稚嫩少女和胸口微微蓄肉的丰满少年之间的奶子有着迷人的性吸引力,小雀斑不自觉地把这对鸽乳当作了生日才舍得买的奶油蛋糕,中间最美味的樱桃当然要最后才吃。
但是顾南生显然已经要受不了了,他带着哭腔发出难耐的呻吟:“吸一吸求求你吸一吸我的我的奶头骚奶头想被吃进去嗯唔呜啊!”
他主动把自己痒得不行渴望被直接粗暴地对待的乳头以喂奶的姿势捏起来,直白地要求小雀斑吸吸这对骚奶子。
周围围观的男人们原本还保持着看戏的高姿态,在听到这么骚浪的淫叫的时候表情不由得一变。
真的是太淫荡了,比内陆最昂贵的婊子还要淫浪,简直就要浪出水了。他们口干舌燥地继续看着这场变了味的畸淫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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