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趴着还是站着,他都没办法自如的移动。
他调整着呼吸,手在腹部不断的轻抚,如果不这样,痛苦让他更加难以得到修养。
他还想要回去!他还有着妻儿,他还不能放弃!脖子上有着打了死结的麻绳,他现在的力气小的可怜,这麻绳又有些古怪,他用石块怎么也无法造成磨损。
“呜好难受”只余下他一人,不自觉的自言自语的抱怨着。
他的腹部像是塞入了一个大人一样可怕,又或者有三胞胎或者四胞胎一样。
可是伴随这种状态,他的分身也处于微微发硬的样子。
残留的体液让他年轻力壮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情。
嘚——嘚——从某处传来了犹如马靴落地的声音,让他警觉,但是现在这种状态让警觉又看起来分外的搞笑。
在某种纠结下,他神色复杂的抬头看向了来人。
一头嫩绿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来人的容貌即使在这采光不足的洞穴内依旧像是闪闪发光一样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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