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江北的方向看，江苏城把江北放了下来。打电话让人进来把他抬出去。
她的眼睛一直跟着江北转，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江苏城擦掉手上的血，把她抱起来回她之前的房间，把她丢到床上，把毛巾拽出来往她嘴里塞了颗药。她用舌头一直顶，试图吐出去，他捂着她的嘴，她被迫咽下去。
她又要咬舌头，江苏城又把毛巾塞进了她的嘴里。
很快她闭上眼睛睡着了，江苏城把毛巾扯出来丢到地上，在她嘴唇上亲了亲，把绳子解开。
她后半夜醒了，江苏城掐着她的脸不让她咬自己。
“好了，他没死，活的好好的。”
打开灯，江雨柔皱着眉瞪着他。
“不信我？”
她点头。
江苏城把她拉起来，带着她去看江北，江北的胳膊被打上了石膏，身上缠满绷带，脸上的血也被处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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