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Si的,到底是哪个家伙?
宋祈白一时愁眉不展,颇有几分怨夫的意味。局势很快从陆鸳一个人喝闷酒,变为两个人各喝各的闷酒。
这桃花酒倒是不烈,但架不住宋祈白喝得急,急赤白脸猛地灌了好几杯后,喉管都有些烧得慌。
几杯闷酒下肚,他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又捡起刚才的话题,主动开口问道:“多久的事了?”
陆鸳这会儿脑子运转的速度已经开始有些迟钝,她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宋祈白在问什么。
她答道,“一年了。”
一年。
宋祈白将这两个字在舌尖绕了绕,心里越发苦涩,果然是在他离开以后才发生的事。
难不成是那个讨人厌的符修?
可是弄丢了又是什么意思,那只癞皮狗没皮没脸地非要贴上陆鸳的劲儿他可是见过,不像是会被弄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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