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塞满旧书的书架。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秦溯的微信头像还亮着,最新的消息是三个小时前发来的:「今天表现不错,视频留着了。明天休一天,后天准时到校。」
紧接着又弹出一条:「对了,那个跳蛋你带回去了?后天带来,我有新玩法。」
她没有回。她把手机关了机,扔在书桌上,然后躺下来,把自己裹进薄被里。
她以为自己会哭,但眼眶是干的。闭上眼睛就看见了那些画面,礼堂后台的灯光、道具箱上的金属棱角、秦溯掰着她臀瓣的手指、周砚粗壮的深红色柱身在她后穴里进出的特写…
老居民楼的隔音很差。隔壁传来电视机的广告声,楼下有小孩在哭闹,她妈在厨房里喊沈舟去扔垃圾。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正常得像她今天只是上了普普通通的一天学。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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