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周砚那根东西在她后穴里反复进出，看见她屁股上被撞出的一片红痕，看见她脸上那些止不住的泪水。
他恨不得冲上去把周砚掀开，把他那根玩意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塞进他自己嘴里。
可他动不了。秦家的势力像一座山压在他头顶，他爸那个城南地块的批文还在秦家手里攥着。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
程曜把手插进校服裤兜里，摸到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他用拇指隔着布料狠狠按了一下龟头，想让那股灼烧一样的欲望下去一点，可越按越硬，越按越疼。
他终于转过身，一拳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秦溯听见了那声响，偏头看了程曜一眼。
"怎么，心疼了？"秦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心疼就来操前面啊。她后面被砚哥占着，前面不是还空着？"
程曜猛地转过身。
秦溯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你今天不操，明天她前面就是别人的了。你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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