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发狂野兽的嘶吼。
他迅速将手里剩下的润滑油,全部抹在自己那根恐怖的紫红色巨物上。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大了。即使涂满了透明的硅基润滑油,表面泛着水光,看起来依然像是一根随时会撕裂一切、摧毁一切的凶器。
李岳单膝跪在床沿。
他用那只长满老茧的右手,死死地扶着那根滚烫、硬如烙铁的硬物。
硕大、圆润的龟头顶端,精准地抵住了江晨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张得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的粉褐色穴口。
没有直接捅进去。
仅仅是龟头最前端的那一圈冠状沟,卡在穴口湿软的边缘。
那种极其微小的、紧致的摩擦感。那种即将破门而入的禁忌感。
就已经让李岳的头皮一阵发麻,大脑里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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