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接吻。没有爱抚。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李岳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膝盖重重地顶在凹陷的床垫上。他单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巨大的肉柱,对准了娜娜那因为职业习惯而勉强有些湿润的甬道口。
凭借着腰腹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狠狠地、毫无怜惜地,一记长驱直入!
“啊!!!”
娜娜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痛呼,这不是假装的叫床,而是真实的惨叫。眼泪瞬间从厚重的假睫毛下飙了出来。
“哥你轻点!太大了!太干了!要裂开了!你拔出去点!”
她疯狂地拍打着李岳结实的背部,修长的指甲在李岳黑色的短袖上抓挠,甚至划破了布料。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就这么硬生生地、没有任何润滑地劈开她,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但李岳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理智的大门被他自己死死焊死。
他没有停下,更没有放轻动作。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没有感情、只为了完成指标的打桩机。双手死死地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十指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在女人的腰侧掐出深深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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