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尾，从李岳的脚边开始，沿着床的一侧慢慢走。他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只有脚踝关节偶尔发出的轻微咔嗒。他走到床头，又折回来，在床的另一侧走了一遍。
李岳的头跟着他转。
江晨在展示。他在让李岳看。看他的身体，看他的皮肤，看他鸡巴的形状和大腿肌肉的线条。他知道李岳在看，也知道李岳看得到但碰不到。
这种"看得见却摸不到"的感觉比视觉剥夺好不少，但也没好多少。因为他的眼睛一直在告诉他江晨在哪里、在做什么，但他的身体无法回应。李岳当然想立刻就把江晨按在身下狠狠干上一发，但手脚却一丝动弹不得。
江晨上了床。
他跪在床垫上，爬到李岳的上方。他的膝盖抵在李岳的腰侧，大腿内侧贴着李岳的胯骨，但他没有让自己的身体完全压下去。他的胸口悬在李岳的胸口上方三四厘米，腹肌的轮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清清楚楚。
李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刚洗完澡的皮肤是热的，那种热隔着几厘米的空气传过来，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覆在他的胸口上。
但他碰不到。
他的手被铐在床头，手指攥了一下，铐链哗啦响了一声。
江晨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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