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手在他的背上慢慢拍。右手的手腕还有红印。
"以后你想绑就绑。"李岳说。
"你丫上瘾了吧？"
李岳笑了。
那种笑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动通过皮肤传到江晨的脸上。江晨没有抬头，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闭上了眼睛。
李岳的手还在他的背上拍。一下，两下，三下。
窗外的路灯一直亮着。天花板上的那条细线一动不动。
两个人抱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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