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
这三句话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命令式的"让我碰",到陈述式的"我想摸",到恳求式的"求你了"。语言本身变成了一种新的服从。他不能说"我要",只能说"我求"。
江晨听着他的求,身体在兴奋。他的鸡巴已经硬了,柱体直直地挺着,龟头胀得发亮。他的呼吸也在变重,但他嘴上不给。
"求什么?"
"求你让我碰你。"
"碰哪里?"
"哪里都行。"
"不行。说具体的。"
李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眼睛盯着江晨的腰——那截窄而有力的腰,腹外斜肌的线条从肋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胯骨,皮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红。
"我想摸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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