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的手撑在李岳的耳侧，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但求了也不一定给。"
江晨从枕头底下又摸出了一样东西。
一条细银链。不长，大概五六厘米，两端各有一个小搭扣，做工精致，银光在壁灯下闪了一下。
李岳看着那条链子，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你忘了？"江晨用手指拨弄着链子，"你右边那个洞打好以后，我就一直在等它长好。"
李岳的右边乳头是两个月前才打的洞。左边那个早就长好了，右边这个是他在李岳主动要求下又补的——李岳说"只有一边不对称，看着别扭"，江晨骂他事儿多，但还是给他打了。新洞养了两个月，上周刚换成了和左边同款的钛合金环。
两个乳环之间，刚好可以挂一条短链。
江晨跪在李岳的胸口旁边，低下头，把链子一端的搭扣扣上了左边的乳环。小搭扣咔嗒一声合上，银链垂下来，搭在两个乳头之间的皮肤上，凉丝丝的。然后他把另一端的搭扣扣上右边的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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