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冉凌越接过，直接用了程航刚才用过的筷子，几口吃完了剩下的肉片。
吃完后，冉凌越把餐盒收进塑料袋拿下去丢了。
冉凌越启动了车辆，“兜兜风吧，”他说，语气很轻，“回去你也不一定睡得着。”
13
这片本来就偏郊区，路上车辆很稀疏。
当车子经过一座大桥时，程航注意到桥头站着一个穿着明黄色制服的外卖员。
那人原本正朝着桥边缘走去，看到有车辆靠近，反而转身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程航本来也不知道做什么，他就盯着后视镜看，当车辆快要开过桥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外卖员竟然攀上了桥栏，毅然决然地纵身跳了下去！
“冉凌越！”程航猛地提高声音，心脏几乎跳出胸腔，“有人跳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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