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嗯?」
{以撒}
又应该如何告诉她呢?我总觉得亚尔讨厌我,一直在避着我,或许是出自於他对笨蛋的厌恶,或许又只是针对我。
直接问,好像显得太小心眼;拐弯抹角的又不像是我的作风。
「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不太好吧?要不我去问问波卓先生能不能再找一个空房给我们?」我想起一年前的那一天,酒JiNg、舞会,那是我们第一次对话。
「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听不出她是在怨怼还是在打趣,也不敢回头直视他的眼睛,推测他眼神後面的我是什麽样的记忆。
「那是意外。」她停住了动作,缓过神後又继续替我的伤口上药。
「是吗?」我能听见她浅浅的笑声,接着我也不敢再继续过问。
那天晚上我理所当然没睡好。虽然我们一个在床的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距离远到可以说是在两张不同的床上了,但当她翻身的时候床轻微的晃动,我老被吓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